|
本期要目
文康快讯
|
|
什么是内部人收购? 内部人收购是指公司内部人(主要是指经营管理者,通常也叫做管理层收购)利用杠杆融资购买本公司的股份,从而改变公司的股权结构,实现持股经营。实践证明,内部人收购可以提高内部人的积极性,降低代理成本,从而提高公司的经营效率。内部人在收购完成后成为公司股东,与其他股东风险共担、利益共享,并且可以进一步通过资产重组、业务重组、管理重组等途径提升公司业绩,获得预期收益。 内部人收购一般需要动用大量的资金,多采用杠杆融资手段,即由公司出面向金融机构借款,用于支付收购价款。贷款以内部人购买的股份作为抵押,用购买人每年的分红款分期偿还。 |
|
1.标题:奶酪 发言人: 张志国 日期: 02-4-19 时间: 14:33:10 发言:我的奶酪在哪里 《谁动了我的奶酪》曾经风靡一时,又有《我能动谁的奶酪》前来助阵,一时间关于奶酪的讨论如火如荼,可是我还不知道我的奶酪在哪里。 曾几何时,大家关于彷徨的讨论、关于突破瓶颈的研究确实让人振奋不已,似乎是找到了前进的灯塔和方向。回想十年以前,没有人告诉我应当为十年后的今天做些什么样的准备,现在有人喊一嗓子,有点振聋发聩,感到万分荣幸。假如五年以前能有这样的想法,现在也不至于怅然若失。可是三分钟热度已过,景色依旧、步履依旧、心态依旧、工作依旧,只是韶华已逝,风光不再。看到陈舟侧畔千帆过,不免概叹枯木不逢春。 我常常夜不能寐,扪心自问,我的奶酪在哪里? 感谢上帝,律师业的发展,给我们带来了宝贵的机会,给了我们一块很大的奶酪。然而这奶酪在不停的旋转、变化。我们使用的是很传统的发掘工具 —朋友介绍、客户口碑,做的还是第一代律师,虽然已经有个别人在尝试做第二代律师,但毕竟凤毛麟角。有人说,越是民族的东西越有世界性。 有律师说,越是专业的律师越有市场。 前几年,律师在研究专业化时都有共同的烦恼:只做专业化的业务能吃饱吗? 当我们的业务全靠朋友介绍或者随机碰撞的话,只做专业肯定吃不饱,而且很难实现原始积累,更不用奢谈发展了。但是饱暖之后就要想些别的事情了。 如果把律师职业定位在:不是谋生的工具,而是生活的方式,它能带来成功感觉、收入增长、发展机会等,那么是该好好想想我们的奶酪在哪里,如何发现我们的奶酪、如何不断的变换奶酪。 真正的专业律师不需要寻找业务。业务会循着专业的美誉自动的找到律师。律师象一个智者,指点江山,运筹帷幄,用他的丰富经验、专业知识诠释法律,受人尊敬和爱戴。 美国为什么能领先世界,很重要的原因是他的机制能最大限度的调动人的潜能,能在技术上、文化上、观念上占领制高点,在产业转移的过程中不断放弃旧的奶酪,创造与穷人共同发展的机会,并制定游戏规则,引领世界潮流。这是个富人离不开穷人的社会,是一个需要找准自己的位置广泛合作的社会。 我们正在把自己打造成社会需要的产品,订单自己下,产品自己做,服务自己卖。需要量身订做。权力有了,机会有了,条件有了,剩下的看努力程度和造化缘分。 你想什么什么就是你。关键是要想清楚自己要什么。有切实可行的计划,持之以恒的往前走。不怕慢,就怕停下来。只要一天天的接近目标,就值得欣喜,是谓可教。 Re: 奶酪 发言人: 日期: 02-4-19 时间: 16:20:46 发言: “真正的专业律师不需要寻找业务。业务会循着专业的美誉自动的找到律师。律师象一个智者,指点江山,运筹帷幄,用他的丰富经验、专业知识诠释法律,受人尊敬和爱戴。” 相信你想象的美景会有人能够实现,但显然不可能有太多人实现。等我们都成为指点江山的智者,只怕已经如江平一般廉颇老矣,已不能饭了。 所以,要让质量不见得是最佳的产品迅速畅销海内外,除了狠练内功之外,一定还有同样重要的工作要做,比如市场营销、售后服务…… 2.标题:崇拜田刘柱 发言人: 于泉 日期: 02-4-21 时间: 13:21:21 发言: 对田刘柱的崇拜是最近的事情。他帮我做案子,用了我窃以为正确的材料收集法,得出了他自以为是的结论。在很短的两三天时间里,写了七千字。我连续陪了他几个晚上到一两点,看他时而聚精会神忘我地打字,时而哼着靡靡之音去复印,心里佩服的不得了。终于在春游的前一天晚上,他说于哥,完成了,就拿着稿子去复印备份,我激动地不知所措地跟着他。如果他是女的且穿着裙子,当时我会毫不犹豫的匍匐在他的脚下。只是他到底是个男的,而且该男人在穿着拖鞋在屋里走时,裤子总是拖拉着。我激动之余实在不知说什么好,只好说,你就不能把裤子往上提提!更为重要的是,吃肉串时,他比我更快地喝完一瓶啤酒,我看他的眼神就已开始朦胧。危险,打住!这么好的律师,上哪去找! 老刘家我另外一个偶像是学政。他天生有一种老大的气质。这无须多说,只要看看那年在仰口的聚会船上拍的那张照片就知道了。带着墨镜,斜靠在椅子上,满意的看着男女喽罗们争先恐后地吃东西。很象香港片子里的黑社会老大。他有使人跟随的无形力量,象我们的党。有一次我刚走进所里,他正好在前面走,一晃一晃的,冥冥之中我一直跟着他走到了会议室,才突然醒悟,惶惶退回 ——我原来是要进我自己的办公室。 绝对老大。九五年我刚认识孙芳龙的时候,我就觉得他象只刺猬。这与他的性格气质没有任何关系,因为那时我跟他没有任何吃饭外的往来,只是觉得他的外形很象。我坚信,直到现在,你端详他的脑袋,他还是一只刺猬。但他是只敏捷的刺猬,会在突然之间以怪异的步姿瞬间来到前台或于驰姐姐的桌前。 他有很多为人所知的和不为人知以及不便为人知的仗义事迹。实际上江湖上已经称之为孙一百单八。这种气质吸引了很多姑娘。我曾居心叵测地请李华吃饭,她十句话里有九句半是孙芳龙,席间更是旁若无于法官地打电话追寻孙芳龙,让他也来吃我花钱的饭,直到我丧失了买单的兴趣和信心。人生之痛,莫大于此。前几天,我亲妹妹聊天跟我说,哥,我觉得孙芳龙比你聪明,这个论断使我的青春忧郁症复发,郁郁寡欢至今。同仁们也许发现我最近不大和孙来往,原因于此。张金海是一个你越看越觉得他魁梧且力大无比的人(另外一个是张家的志国。的确,你越盯着看,他们的身躯就变得越魁伟,本来是个弱小书生的扮相,却能看出一个高仓键的感觉。当然,要盯着身躯看,而不是面孔,不然你会看不下去。)金海的这个外相,很符合他的内在法律功底。他很象一个内功深厚的和尚。我有个毛病,对凡是属于法律方面的问题统统拿不准,我就问他。尽管他说的慢慢吞吞,让你恨不得把他手里的烟夺下来,但他句句在要害,绝不重复,我得益非浅。他也是个不吃亏的人,有时也来问我,但我知道,他拿不准的事情我绝对狗屁不是,就装着很忙的样子,让他捏着材料站半天最后悻悻而去,我的尴尬得以避免。 我一直觉得孙德新是个有贵族背景的人。贵族的气质,处世不惊,以稳治天下。孙德新让人感到安全,有秩序感。信手拈来,能把业务做的有条不紊,从从容容。请教他的问题,他能让你知道,在这个方面他研究了。另外,他很干净。李华说,孙德新的领口、袖口和脚腕的衬裤口(!!!),永远是干干净净的。很形象,一言以蔽之,孙德新是青岛的蓝天白云。沙尘暴除外。 我认识李明均是和捷世所联系起来的。他那时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来到我的办公室。我那时想,如果将来做律师,捷世是个好选择,因为从名字,从李明均,我觉得捷世里有文化,有层次,有感觉。当然是直觉。后来捷世没有了,穿黑风衣的酷哥也成了穿马甲的光头,我却还是命中注定地跟在他屁股后头来到了文康。有时你不能不信服感觉。他孜孜不倦的做着他认为有情趣的事情,做着有前瞻的铺垫和准备,比如 WTO。我知道他是对的,用不了几年,我们都会知道他是对的。他把握住了方向。我进文康时,惟恐避而不及的是老鬼老师。原因当然不仅仅是因为我在他的大房子里住了即日他就不断催收租金,而是因为他不断的提醒你这不对那不行,告诉你做律师的道理,而且很倔。更让人不高兴的是,他的提醒和预言都对了,我就象被他咒住了一样。比如杀鸡取卵,比如塌实的工作,都已经反映在我身上。人总是有弱点,不喜欢听不顺耳的话,即使是对的。所以,现在老鬼对我总是很慈祥的笑,象看儿子,我却总是认为他的笑里有幸灾乐祸的成分。象村里的小媳妇一样,在回报以敷衍的笑以后,我总是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忿忿然半天。还是感谢老鬼,尽管还是很怕他。另外,去打听打听,法官、同行、当事人,对老鬼几乎没有非词,真了不起。 我们的老大长得有点黑。心绝对不黑。有细致而条理的脑瓜。他写的很多东西,如协议,让人佩服。他有个功能,能创造出很多让人耳目一新振奋不已却又让人似懂非懂的语言和词汇,这从我们开会的发言和许多文字材料上可以看出来。我第一次参加所里的会时,以及随后的几次会时,我都暗暗的说,如果能有他发言时的口才和思维,此生足以。启峰的普通话不是最好的,但我觉得口才是最好的。还有,有一天下半夜,我和李明均鬼混回来,他丢了车钥匙,打电话给启峰要所里的钥匙好到所里拿另外一把车钥匙。都快四点了,启峰打电话问,钥匙找到了没有。李明均说,只有启峰能做到这样。人做到这种地步,得到的,会是爱戴。 你们都在玩,我想起了马屁节。没有拍到的,下次拍。但我是认真的,我的确是在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拍。如果我能每天起的早的话,我愿意每天站在所门口,象古时茶楼的小厮,拱手热情的把你们让到自己的座位上,因为我以你们为荣,并愿意牵着你们的衣襟,走下去。 耶!牙酸。 |